章旷还是愿意帮一帮的,至少陈家三兄弟是读过兵书有武人思维的。
杨景宗看向章旷:“那第三件事情呢?”
第三件事情,就是杨太妃的问题了。
头两件事情,都是小事情,或者说不值得多拉扯的问题。
第三个问题就值得说道了。
章旷:“我在东京无亲无故,无论为谁效力,又有什么用呢?”
杨景宗一听章旷拒绝了,皱起眉头。
但这么多年身居高位,再笨也学会了,杨景宗下一刻猛然间悟了章旷说的话的意思。
章旷不是说自己无儿无女给谁效力都没意义为什么要给谁效力呢。
而是说效力就免了,但如果大家要当亲戚的话,那就能出力了。
当亲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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