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琳上初中后,有时候她忙碌一天回到家里,很累了,可她还会不由自主地走到小屋门口朝着小屋里看一看。
就好像钢琴前的那个小人就坐在这里继续像这样练着琴似的。
“噹。”
当古典主义的琶音织体在浪漫主义中濒临崩塌时,李安余光里的母亲正随着节奏轻轻地点着头,那表情就像是含着发亮的盐粒在努力微笑。
李安知道这最后的旋律只属于一个人。
他轻轻起身按住了转头的小车,然后示意钉子,接着转身朝着玄关走去。
钉子轻声跟上。
房间里只剩下母女二人。
当屏幕里的小人再一次奏响主题。
小车却低下头:“本来我还有第三份礼物想送给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