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万里没有落座。
只是站在了角亭的一侧。
姬元成放下了手里的茶具,抬起头:“你不该杀了和泓!”
“所以找我来是想问罪?我怕你没那个本事!”陈万里嗤笑一声。
“问罪是另一码事。他是你的表兄,对血亲痛下杀手,你心中无愧吗?”
姬和泓说着眼神冷冽了许多。
“哦,是吗?”陈万里反问。
“你早就该知道了的,或许你就是故意的?又或者说与姬家作对,杀死姬家人,本就是你父亲的遗愿?又或者是你对咱们两家有什么误会?”
姬元成继续问道。
“如果这是问题的话,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!”陈万里眼皮一抬,两道狭长的精光,像是要将姬元成穿透。
“你是想问,你父亲的死,与姬家有没有关系!对吧?”姬元成一副已经吃透了陈万里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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