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这种不太高的资质，还能得到崂山的正统，看来这个归元在崂山还是很混得开的人。
“我远不如前辈。”
归元想着问：“请问前辈，师承何处？”
顾言哪有什么师承，拒绝回应：“不方便说。”
归元也能理解，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
“归元道长能不能把你那些道门正统，给我看看？”
顾言想了想道：“你们崂山秘术，我全部不要，只是想得到一些，比较常见的风水、阵法和符箓等，如果再有玄门的历史，那就更好了。”
他现在缺少的，正是这些东西。
顾笙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，不一定全部都懂。
顾言作为僵尸，以前从来没接触过这些玄之又玄的事情，什么都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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