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，现在江天已经有思路了。
关键是，跟在后面的白秋，完全看的愣神了。
甚至说，完全看的懵逼，根本就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情况，什么状况，看起来，嗯，好像是，这他吗的，好像是天方夜谭一样，甚至说，问的话也是完全没有逻辑一样。
“对了，你知不知道，他们团伙的老大是男是女，莫非是男的？”江天再度询问。
还来？
姜仁勋脸上明显一愣，紧接着心头火气蹭蹭的，我怎么知道，我为什么要知道？
嗯，虽然心里面是这么想的，但是要是说的话，姜仁勋经过了教训是肯定不敢在江天面前这么说的，只能够露出勉强的笑容道：“这个事情，我也不知道，只能说，江支队您自己进行调查，我们只能够进行协助，对于整体的案件，我们甚至说一无所知，对于您问的问题，我更不知道，当然了，可能我们领导有着什么想法，这就不是我能够知道的了，具体的你还要和我们的领导进行一个具体的沟通。”
“这样啊，也好。”
江天微笑着点头。
不过江天的心里面大概是已经有答案了，看着姜仁勋也有一些意味深长。
“江支队，我有什么问题么？”姜仁勋摸了摸自己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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