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沉吟了下答道,“平常年景在七千万贯上下,去年的时候,因为要大赏霸州平叛的官兵,开支了九千万贯。也正是因为开支的宝钞太多,所以司钥库才上疏,要求在税关重新征收宝钞,弥补不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问道,“那臣且不问那些流落在百姓手里积压的宝钞,只论这些流通的宝钞,敢问可能应对的了朝廷的征税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不假思索道,“当然不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试着诱导朱厚照的想法,“百姓需要用大明宝钞顶替那两千多万石的米税、几百万的麦税、还有生丝棉布什么的税收。这些数目庞大的多余宝钞,要从哪里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瞪大了眼睛,“你是说加印宝钞?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继续否决道,“这不行、这不行!我太祖太宗两朝,就是因为加印宝钞,才让宝钞一蹶不振,币值一路下滑的,朕怎么能重蹈覆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况百姓的税赋自有定数,不管是缴纳本色,还是兑换了宝钞折色,我们从百姓手中拿走的不是一样的东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闻言,又问了另一个很简单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臣举个简单的例子,假如,臣只是说假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假如某一项物资,比如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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