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带着平易近人的笑容大咧咧说道,“我就是裴元,都是兄弟,这么客气做什么。”
那锦衣卫小旗见裴元这么亲切,心中的好感更增。听裴元叫他兄弟,笑的嘴都快咧到耳根了,“这卑职不可敢。这些天弟兄们都听说了,说是裴千户伤好之后,又去把江彬打了一顿。”
“听说,裴千户不但打的那江彬抱头鼠窜,就连百十个选锋家丁都有大半鼻青脸肿。”
裴元心道,那还不是被动迭的好。
裴元有心和这些锦衣卫维持好关系,当即吹牛道,“什么伤好?上次大慈恩寺老子就没受伤,这不是怕局面不好收拾,让陛下为难,这才放了那江彬一马?”
“就是因为这样,老子后来才越想越气,又去把他们打了一顿。”
这些锦衣卫被外四家军欺压了有些日子了,千户周琪被打死的事情,更是让他们有些灰头土脸。
听裴元说的带劲,不止那小旗,就连其他围过来的锦衣卫也与有荣焉。
那小旗高兴了一会儿,想起一件事来了。
连忙道,“对了,宣府那边有个叫做许泰的副总兵称病回京调养,后来有人把他举荐给了天子,如今外四家军那边现在是许泰在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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