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的曾祖杨荣到现在的几代人都能在大明轻易居于高位,靠的是什么?还不就是当年三杨内阁的金字招牌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出于孝道还是出于个人利益,杨旦都无法对这样的责难置之不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杨旦的怒喝,便有人越众而出,手中举着一张状纸,大叫道,“回府尹的话,学生也是本次恩科的举子,学生要状告唐皋等三人投靠锦衣卫奸邪,借以幸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是凭借卑鄙手段,窃取了此次恩科的一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旦听了大怒道,“胡闹!此次恩科乃是大学士梁储与翰林学士靳贵主持,自发榜至今已有数日。你早不告,晚不告,等到殿试完了才来告,这到底是何居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殿试乃是当朝天子坐镇,亲自选出的天子门生,到底有没有情弊,难道不如你清楚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举子丝毫不惧的说道,“请府尹明鉴。此事乃是当初和唐皋三人一起附近的同行人出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人来的迟,直到殿试的前两天才赶来京城,等到那些人理清事实,公之于众,时间自然就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便如此,我等也未轻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今日黄榜一出,却让我们看到了铁一般的事实。如此一来,我等如何能不义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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