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新科进士们见蔡昂狼狈而逃,那礼部主事也“灰溜溜”的离开,一时越发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有不少都是颇有背景的,当即就有人出主意,“咱们何不再闹大一点,把御史引来,然后拆穿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也有持重的老阴比,低声说道,“糊涂啊。咱们有功名在身,吃亏的只是位次,这种事儿该让别人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负责纠劾朝仪的御史还没来,已经早有留意这边的宦官,向当值的司礼监随堂太监回报,说是新科进士们似有骚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得了叮嘱的随堂太监于喜当即上殿,低声回禀道,“陛下,殿外新科进士们喧哗失仪,不知该如何处置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当然知道那些人为何喧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些日子,当朱厚照听说落榜举子们都在关注锦衣卫插手科举的谣言时,他就立刻有了决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用这场科举弊案彻底吸引走朝野的关注,顺便把朝廷拉下水,让他们无心掺和别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两天秘密派人煽风点火,推波助澜,不就是为了今日?

        想着自己那些后手,朱厚照不动声色的说道,“既是恩科,朕当开恩之余格外开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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