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士实正在沉思着,就听裴元又道,“哪怕退一步讲,就算宁王顺利得了那个位置。这样一个辈分不低,且在宗室很有影响力的强藩,只怕也不是宁王想看到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与其宁王那时候出手,引来宗室诸王的反弹,何不趁着现在干掉德王。这样一来,就可以借当今天子的手,为宁王除此祸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士实大约有点听明白了,索性直接问道,“你和德王有仇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愣了一下,略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,也不遮掩,“算是吧,但你觉得我刚才那些话有没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士实听裴元承认,反倒觉得思路有些清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刚才说的那些虽然有些道理,但是还不足以打动李士实劝说宁王对德王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裴元说他和德王有仇,这就很有力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明白这些,李士实当即转变了心态,笑着对裴元说道,“等你身体好了,我要罚你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讶异道,“这是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士实责怪道,“为你说话遮遮掩掩,危言耸听。你若早说是和德王有仇,我们宁藩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李士实还演起来了,慷慨激昂道,“我们宁藩向来是对的住朋友的,你如此小看我们宁藩的器量,难道不该罚一杯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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