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这个拿着内承运库的税银都敢跑去炒货的家伙,要说他这么费力的建立罗教,是为了什么助农富民,那韩千户是绝对不肯相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,问道,“那你具体说来听听,从罗教成立的最初开始说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也知道有些事情是根本瞒不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千户既然已经把视线注意到了罗教,并且意识到是自己在背后操纵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只要她针对性的排查北方局自己能动用的人手,很快就能找到那些牵涉其中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找到一个线头,抽丝剥茧之下,自己的那些操作,都不是什么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只能选择性的,将自己建立罗教以来的种种操作和盘托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些事涉机密的事情,则一笔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千户听完了裴元的种种骚操作也是叹为观止,对此点评道,“不愧是武举第一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间,韩千户也大致弄明白裴元为何要把罗教的前途赌在大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