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心坚知道自己之前犯了错,正是该好好表现得时候,当即灰溜溜的将张永血淋淋的头装入一个布袋,叫了几个人,随他一起骑马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看着围上来的陈头铁、宋彦、米斌等人,直接吩咐道,“清理战场!一个活口都不能留,武器衣甲全都剥走,其他的不用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又对陈头铁道,“你去看住那些辎重,看好银子,那些东西你们每个人都有份!”

        附近听到裴元此言的,都忍不住欢呼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自己也过去检视了一下,一连翻开了几个箱子,都看到了摆的满满的白银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忍不住骂道,“想不到张永这一趟,竟然捞了这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一琢磨,倒也不意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年山东各府县经过霸州军的几度进攻,不少府县都有陷落的记录。别的且不论,光是府、县失守的过错,就算朝廷不深追究,吏部这次考核,也绝对得不到好评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霸州军对山东的冲击还不是一时的,霸州军掳掠了不少的民夫,又抢夺了许多粮草,再加上随后的官军洗劫,和供奉军需的征集,山东已经说的上元气大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治理地方这一条,无论他们怎么努力,都很难拿出什么成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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