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一清这话一出,不少知道内情的官员纷纷哗然,小声议论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面临组织考验,半步内阁的靳贵首先出列,向李士实斥道,“朝廷早有公议,让你去做礼部尚书,由陆完顶替左都御史。也是因为这个,诸臣才默认了你推动恩科的事情。你岂能贪恋权位,出尔反尔,毫无信誉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士实闻言,丝毫不客气的冷笑道,“恩科的事情,刚才天子已经有了明断,老夫也因为越权言事被罚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公卿六科都对这处罚没有疑义,老夫也坦然认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见老夫是以左都御史的身份言及此事的,诸位也是默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并未擅用礼部尚书的名器,又谈什么背弃朝廷公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三代以来,礼部尚书都是非翰林不得出任,我李士实难道还能不清楚自己的分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靳学士名为翰林学士,何以不学至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贵见李士实当场点破这里面的猫腻,不由面色涨红的退下阵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不管什么台面下的谋算,只要摆在明面上,就得按照明面上的规矩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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