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胖子勋贵却有些不解,自己刚才吃奶的劲儿都用出来了,也不知道这家伙谢自己什么。
等到回到亭中,就听朱厚照很生硬的问道,“你可知错了?”
裴元果断认怂,“卑职一时糊涂,悔之不及。”
朱厚照正要再说些什么,就见钱宁过来回禀,“陛下,内阁次辅梁大学士过来了。”
朱厚照闻言,脸上的神情有些意外。
他再次不悦的看了裴元一眼,随后对钱宁吩咐道,“请进来吧。”
不一会儿,大学士梁储就来到亭中。
等到见礼完毕,朱厚照就很亲热的说道,“刚才我让人去内阁通报三河驿案的事情,想必梁卿也已经知情了。”
梁储顿了顿,说道,“老夫已经得知了,这次过来就是特地的感谢陛下,为小儿查得了真凶。”
朱厚照笑了笑,说道,“捉拿那些妖邪,本就是朝廷本分,说什么谢不谢的。”
那梁储闻言微微颔首,却不接这话,而是对朱厚照沉声道,“老臣晚年痛失爱子,当日听说此事时,便如五内俱焚一般。如今事情总算有个交代了,老夫想看看相关的文牍,也算了却这桩憾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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