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裴元还通过谷大用的炒作,把贺环这个阴险的家伙,摆到了满朝文武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又通过对功劳的炒作,把陆訚的功劳变相抬高,完成了给他一个伯的许诺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赚了十多万两银子的事情,那只是顺手而为,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裴元提前给朱厚照献上义子策,将文官阵营的气焰一举压了下去,还悄悄黑了王琼一手,让他早早站在了杨廷和的敌对阵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在文官们最沮丧的时候,山东镇守太监毕真对文官的维护,就显得异常可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毕真露布上书,为“边宪、萧翀案”平反,文官们以异常凶猛的态度,重新展开了反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也正是这个用力过猛的“边宪、萧翀案”,导致了兵部尚书何鉴与杨廷和、杨一清的分裂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裴元利用被逼到绝境的何鉴,再次依靠毕真的露布上书,推动朝野舆论,转向对“马中锡案”的关注。

        利用被一次次放大利用的形势,利用兵部尚书何鉴本身的能量,最终一举冲垮了杨廷和与杨一清之间的表面和睦,促成了清流阵营的大分裂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陆完面对这样一个分崩离析的反刘瑾阵营,当然不需要像之前那样低声下气的交出投名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陆完作为独立势力的崛起,又会将早就开始分裂的文官势力,再剥出一块,变得更加零散不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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