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平叛至今,很多人的功过仍旧难以厘定。兵部上次草草的拿出了一个赏功意见,也因为天子提出‘义子策’不得不搁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受到这件事的影响,关于七卿这个级别的廷推和任命,也还未正式展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想了想,问道,“若是廷推通过之后,就不能改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士实纳闷道,“贤弟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道,“小弟的意思是,若是廷推通过了这些任命,等到大都宪去了礼部后,忽然又后悔了,那就没有办法再反覆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士实有些听不明白了,“老夫为何要后悔?如今的朝局,不就已经按照当初贤弟所预判的那样,在推进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这场大议功确实做到了天下瞩目,而且随着义子策的颁布,以及文官势力的大决裂,也做到了武人最得势,文官最沮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就是裴贤弟所说的,推动恩科,收割天下名望的最佳时机吗?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之外,还能污染一批人才,让他们成为宁王影响力下沉到各省的重要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怎么又说到了后悔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