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褫客套了两句,如同寻常好事之徒一样,很感兴趣的对裴元道,“裴千户不妨说说,张永那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放下杯子,笑道,“也是巧了。今天我去景福寺巡查,从那儿出来时,正好遇到了大群番子路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职虽然是个闲散职位,但是同为锦衣卫,也多少有点香火情,就随口向他们打听了几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却得知,原来是有人向东厂提督张锐检举,说是张永在御用监掌印的时候,让库官吴纪帮他从库房窃取了数千两银子。那些番子正是去拿问吴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裴元的身子略倾了倾,向前一凑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褫也会意的倾身向前,附耳听去,就听裴元压低声音道,“我又向带队的缇骑细问了一句,那缇骑头子说,这哪是几千两银子的事情。像是张永这种人物,也不是贪污这点钱就能掀翻的。听说……,是上边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褫听了,目光闪动,心中亦如惊涛骇浪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不动声色的看着,等到杨褫目光转过来,才拿起桌上的杯子喝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杨褫沉吟片刻,顺着裴元的话说道,“若是如此,倒是不知道是朝野之幸,还是自此多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褫比起刚才神色微沉,看不出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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