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此事不好明说,也不好当着霍韬这么干,能不能成,就看他们的悟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敞是见多识广的人,裴元这一句话,倒让王敞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转念,想起当初裴元纳妾的时候,宾客各个来头不小,偏偏就有两个名不见经传的举人混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来,分明是裴千户早就筹谋已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敞当即道,“下官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满意的点点头,“到时候,我也会让田赋过来游学一阵,你也比照霍韬的方式办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到说完了科举的事情,裴元又说起另一件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你从南大司马的任上离开后,和南方的那些卫所,可还有往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敞听了笑道,“千户说笑了。官场上人走茶凉乃是常态,琢磨这些不过是自寻烦恼。就算是之前有些联系,只怕下官现在送信过去,对方也要装糊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也笑,随后道,“给他们说,是有好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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