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裴元这是给陈头铁的信号。
就见穿了黑袍,带着罩帽的陈头铁,硬着头皮上前,努力的学着裴元的样子,沉声说道,“都跟我走吧!”
底下的罪囚们看着这人,略微产生了些骚动。
他们自从被胡乱抓来后,也曾努力挣扎过,可接手他们的官员不少,但谁又在乎他们说什么?
每一次的尝试,换来的只是殴打和更加恶劣的处境。
这些人在经历了百般尝试后,已经早就死了心。
只是接手他们的官员换了一批又一批,眼前这个看不清容貌的家伙,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。
陈头铁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,面对这数百罪囚躲闪探寻的目光,倒也不当回事。
他说完话,就目视一旁的锦衣卫士兵们。
那些锦衣卫士兵从普贤院时就是陈头铁在带,见陈总旗示意,立刻呼啦啦上前,替换掉了看管那些罪囚的行辕亲兵。
按察使司的官员们,纷纷奇怪的看看这个藏在罩袍中的家伙,又看看裴元,都有些不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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