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战乱的本质,不是胡虏来袭,而是内部发生的叛乱。
战线扩大,四处糜烂,怎么可以怪罪那些原本守在九边和京城的兵将,这难道不是地方官府不得人心导致的吗?
若是百姓们能够安居乐业,谁愿意冒杀头的风险,跟着乱贼起舞?
——“虎兕出于柙,龟玉毁于椟中,是谁之过与?”
这一问,简直是要命了!
武臣们平定地方叛乱,确实是拉胯了些,但是那些挑起地方叛乱的根源,那些治理地方的文官,又该如何评定功过呢?
而且武臣们表现的拉胯,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就连前线的提督军务都御史彭泽,也在给朝廷的奏疏中,高度评价了霸州军的战斗力。
——“贼之凶狠,较北虏尤甚。”
这些泥腿子打的比鞑靼和瓦剌都猛了,你让他们怎么办?
而这些泥腿子忽然化身暴民,难道不是地方官员历来的压迫导致的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