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询问道,“既然如此,为何天子却未看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讷笑道,“当然是被内阁截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讷见裴元想问,便笑道,“李福达这种规模骚乱,虽然麻烦,但是大多数都坚持不了多久。别说他李福达了,就是白莲教的宋王赵景隆,不也很快就平定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些看着麻烦的事情,拖一拖,看一看,或许就霍然开朗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到那时候,一件需要问罪不少人的事情,是不是成了不足挂齿的小事?到时候整个山西官场,不知道有多少人赞扬内阁的持重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这才从这个老官油子这里,知道这个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问道,“那么内阁不怕天子会问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讷笑了笑,不以为然道,“大明朝这么大,官职任免、使臣往来、四时祭祀,一会儿这里涝了,一会儿那里又旱了,事情繁杂无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不能这件重要,那件就不重要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有事情在做着,往后压一压而已,谁能说出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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