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赋又一幅思索状,说道,“言之有理。”
裴元继续出卖霍韬,“霍韬说,若是那样的话,恐怕对我等不是什么好结果。所以他才利用李东阳还在,朝野还没意识到这个情况的时候,频繁鼓动士人,想趁机推动梁次摅案宣判。”
“一旦梁次摅被判死罪,那也就提前宣告了梁储政治生涯的结束。”
田赋闻言诧异的询问道,“如果这样的话,依旧会形成‘杨廷和-费宏’内阁,对局面恐怕没什么改观吧。”
裴元闻言,扼腕叹息道,“当时我就是你这么对他说的。谁料那霍韬竟然大言不惭,说什么死道友不死贫道,简直岂有此理。”
田赋闻言,轻轻捻须,“霍生此言……”
他说的很慢,一双眼睛还在不停的观察裴元。
裴元见田赋光前摇不放技能,心中有些纳闷,旋即心念电闪,说道,“短视了。”
田赋那缓缓捻须的手,这才倍速起来,“千户说的不错。霍韬确实短视了,他的这个法子,固然可以把梁储逼得没有翻身的余地,但朝廷的麻烦就在那里,霍韬固然可以躲掉,那些躲不掉的呢?”
“一旦天子或者内阁迁怒,霍韬难道要告诉他们,他已经躲掉了?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?”
“如果不给别人留退路,他自己真能退得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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