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用这个流贼头领争取到一两天的时间,也不算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听谷大用叹息一声,喃喃自语道,“一天两天、一天两天。一天两天之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韺的心情也有些不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可以逃的,都是裴元这家伙死死的把他绑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裴元肯配合,说不定这会儿他们都快马逃到东昌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见这二人沮丧,当即暗示道,“或许这一两日间,就有变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谷大用自己就是前提督军务太监,北方有多少兵马可用,几乎是掰着手指就能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阳谷一带了,整个山东境内的兵马,除了备倭都司有些负责海防的卫所可用,其他的都被抽调去平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也不至于让这些霸州流贼声势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韺却想起了裴元之前“天时、地利”的论述,他下意识望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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