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琏说的简略,裴元却能大致猜出张琏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整个大明的官场鄙视链中,御史这种科道言官的地位十分清贵,在整个官场体系中仅次于翰林词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裴元这等锦衣卫,自带污名,自带负声望,又是几乎处于鄙视链的最底端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琏几乎是想当然的以为,这个锦衣卫千户,是嫌弃他女儿的名声,生怕他的小妾和他女儿接触过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仅仅因为那桩恶事,现在他一个御史家的女眷,居然都能被锦衣卫嫌弃了,张琏才无比激愤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件事却不好解释,一旦说的多了,反倒容易越描越黑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只得说道,“只是因为我们今日刚刚入城,我怕那妾室道路不熟,所以才来等待。本千户素知张御史刚正,不敢指望留茶,所以才这般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琏听了裴元这话,心中有些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入城的女子,如何认得自家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只是一个锦衣卫的妾室,想必出身也低,更添几分蹊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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