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訚起身,深深的向裴元施了一礼,诚恳的说道,“刚才我说错话了。”
裴元盯着陆訚,毫不客气的大声呵斥道,“你当然说错话了!”
“萧敬对你的知遇之恩,是把你从宣府镇守太监调回来,到了宫中闲置。甚至还要像走狗一样,为他侄儿义孙的事情,南下奔波。”
陆訚面色有些难看的反驳道,“萧公公也是希望把我举荐进司礼监的,只不过这件事被张永、谷大用那些狗贼阻拦,所以才没有成功。”
裴元一点也没有给陆訚颜面的意思,“连我一个宫外人都能明白,张永绝不可能让一个军功太监进入司礼监威胁他的地位,难道萧敬要事到临头才看得出吗?”
“所以!你要记住,他许诺你的,没有做到!”
“他做到的,是让你从一个坐镇一方的镇守太监回来,成为宫中的闲余之人!”
说到这里。
裴元再次大声强调道,“是、我!”
——“是、我、裴、元,让你从一个和六品百户纠缠不休的闲余太监,成为了提督军务的御马监掌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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