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晃了晃手中的奏折,向裴元叹息道,“八万两银子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八万两银子,换了个还不知会怎么赏赐的次功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让贺环稍加安慰的就是里面的描述极好,让一个智珠在握的儒将形象跃然纸上。甚至就连最重要的斩杀贼帅齐彦名的功劳,都写成是出自贺环的谋划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到处叛乱频仍,若是因此能让当今天子留下个好印象,或许也是个出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环这个样子,裴元反倒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终于是说开了,贺环也吐出这口恶气,这可比双方都压着不提的强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这根刺一直放在那里,裴元暂时都不敢再过淮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又稳了贺环一手,“指挥使不必多虑,卑职也会把指挥使的委屈给上头回报。我想,旬日之间,指挥使就能明白我们的诚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的这句话就是在疯狂的暗示,我还有后台呢,不满意咱们还能商量,千万别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环没说什么,只道,“愿和兄弟满饮一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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