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朝连忙理解的说道,“那裴兄弟先忙着。”
又道,“贺指挥使这些天一直在军营里整顿兵马,准备迎击霸州乱军,暂时还不得空。贺指挥使说,等霸州叛军退走了再摆酒,和兄弟好好认识认识。”
这种敷衍的话,裴元自然也是敷衍应对。
他可不觉得一个正三品指挥使有那么闲,理会自己一个正五品的千户。
周朝带领人马离开,依旧是在左右护持住,看他那副样子,俨然是已经把这八万两银子,当成是淮安卫和大河卫的了。
裴元心里不切实际的想道,要是这时候,那些阻挠运银的江南士族上来碰一碰就好了。
可惜,人家也不傻。
想到“人家也不傻”五个字,裴元心里更难受了。
要是连淮安卫指挥使贺环这等人物,都能敏锐的捕捉到这里面的机会,跑出来争抢税银,那么其他人呢?
还有多少变数,是在这场布局之中的?
这就像是裴元精心的在布置自己的棋路,准备来一场酣畅的胜利,结果却发现桌子边,还有许多人跃跃欲试的在下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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