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见到一排的箱子封的很是严密,心里略松了口气。
这时候宋春娘也赶了过来。
她神色紧张的向裴元询问道,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
由不得宋春娘不紧张。
今天好不容易等到裴元给她安排了点事做,让她有机会证明自己的能力。
要是税银的事情在她手里搞砸了,那可就麻烦大了。
裴元见银箱上钉的结实,摇头道,“没事。”
见这番兴师动众,纯属自己的多心,裴元只得尴尬的解释了一句,“可能是虎贲左卫的事情,让我这两天压力有点大。今天不管做什么,都觉得心烦意乱的。”
这当然是托词,真正让裴元头疼的,是霸州叛军的事情。
裴元说到这里。
忽然对自己那个“债多不愁”的被动,有些怀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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