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听着,冷静的问道,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周朝笑眯眯的说道,“本来没啥关系,可是前天大人的属下去找过我们淮安卫之后,这关系不就有了?我们贺指挥使听说了此间内情后,立刻就想出了个一举三得的好谋划。”
裴元听得莫名其妙,脸上却不漏分毫,继续听周朝说着。
便听那周朝说道,“如今霸州叛军在北边肆虐,千户押送着银车这么笨重的东西北去,想来也不方便。能留在淮安,暂避锋芒,正是智者所为。”
“再者说……”周朝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裴元知道周朝要说紧要处了,皱了皱眉,还是微微踢马凑了过去。
周朝这才低声对裴元道,“再者说,若是霸州叛军打到淮安了又该如何?”
不等裴元回答,周朝便笑眯眯道,“自然是该用我们淮安卫和大河卫御敌了。”
“可是去年冬天,淮安知府擅自出击,让我们两卫兵马折损严重,又出现了大量伤亡无法抚恤,兵器铠甲更是损耗极多,尚未补充,想要让士兵卖命,保住淮安这等重镇,哪是空口白话能成的?”
裴元的脸色大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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