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发现这醍醐和尚来路不正,自然就说的通俗了些,“官官相护听说过没?我们喜欢罩着自己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醍醐和尚见识不多,果然被这大明时代的普世价值打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、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自然大拍胸脯,“那么多寺庙宫观,就数你带来的人多,要是连你都保不住,难道我裴千户不要面子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醍醐和尚便讷讷道,“我师父是个游方僧人,我原本四处讨饭,他说和我有些机缘,就把我收为弟子了。我、我是在路边出的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无语,这和尚果然是够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经历了那么多事,也没听说过在路边出家的和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着刚才那份度牒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真的,哪怕是是最便宜的“禅”、“讲”两类,也得十多两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能给人做法事的“教”字度牒,黑市价格就得上百两银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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