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也知道这事儿怪不到王敞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王敞的底色是什么?是阉党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阉党就是隔着一层的天子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和江南的士大夫本来就不对付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敞这个位置可不好坐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还没拿捏好该怎么和这家伙相处,一边走着,一边听着,一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王敞汇报完思想,一行人正好,慢慢到了一片红灯高挑的繁华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远远的就看见,孙家的老仆正焦急的,在酒楼外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打断了王敞的话,笑道,“先去见见我那朋友。这些交心的话,以后再说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敞适时地停下了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孙家的老仆这会儿也瞧见裴元这一行人了,连忙笑着迎过来,“裴百户,我家主人已经等候多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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