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支脉中的优秀子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武力至上的世界,各人天赋不同,若将学习武力的机会公平的赋予每一个家族子弟,要不了两三代,主脉的权柄大概率就不再是主脉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制定再多、再繁琐、再严苛的规则都没有用,人性的贪婪是挡不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一位冯姓传奇辉耀领主的话说,法律,就是规则之上的人制定出来,用来限制规则之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能指望一个旁支的永夜巡狩,去听任一个主脉的银铠战士随意差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同你不能指望手握北境三十万铁骑的边关大将,仅凭京城一纸空诏就自解兵权、束手就擒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默是怎么知道这规矩的?还得“感谢”小金毛——那没心没肺的家伙不止一次在学徒中得意洋洋地炫耀,锆石家某个天赋卓绝的旁支子弟,最终只能去当个账房先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侍者适时地送来了一个看起来还算清爽的软垫。陈默谨慎地坐下,话题随即转向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遗憾,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,”他叹了口气,带着一丝无奈,“即便我只想找个清净角落修行,也总有不开眼的纨绔找上门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辗转来到溪月联邦,只想弄个佣兵身份,找个魔法塔潜心学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巧,路上认识了卢克。他极力推荐我来这儿,说他的老朋友能帮上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约翰用指节捋了捋那几绺稀稀拉拉、白多黑少的头发:“卢克?哦,你说的镜湖那个傻大个儿卢克?您……怎么会认识他?他可不像能跟您这样身份搭上线的家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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