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头灰蒙蒙的野兽从森林中蹿出,这些身长一米五,双眼赤红,张着血盆大口的家伙,让陈默情不自禁的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白一枪戳了过去,被感染的短耳灰狼似乎失去了躲避本能,来势不减,凶残的一口咬在小白的骨矛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硬碰硬的这一阵,牙齿对白骨,羟基磷灰石对羟基磷灰石,谁也没占到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小白全身都硬,灰狼的皮肉可是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白的骨枪毫不客气的在灰狼腔子里一戳一搅,濒死的灰狼发出了绝望的狂嚎。

        战场被分割成了内外两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围,小金毛的两只召唤僵尸来回拉动着黑暗魔树,当魔树以大约零点二五迈的时速冲向其中一只僵尸的时候,后面的僵尸就会追着魔树的后背大砍特砍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磨锃亮的砍刀在树皮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印痕,你说是在砍树吧,那树在跑路呢,你说不是在砍树吧,那又确实是棵树。

        魔树追不上前面的目标,艰难的转身回头,又变成另一只僵尸砧板上切菜的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等于两个拄拐的老大爷,围殴一个坐轮椅的更老的大爷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魔树的枝丫宛如长长的巨手,偶尔抓住机会,一巴掌能把僵尸呼出去好几米远,但没用,僵尸抗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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