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舒服啊。
好像回到了1994年,那时候年轻的小魏瑕身体强壮,能吃能喝,每天带着弟弟妹妹蹦蹦跳跳。
魏瑕开始走路,他尝试一点点走,飞速走,快走。
摔倒。
“别扶我。”魏瑕摇着头,他自己站起来。
形销骨立的身躯变得有着病态癫狂的活力,走路像是消耗着一切生机。
但还是有点累,真的很累。
还不够,这些兴奋中枢的药物还不够。
自己等会要疯狂好长一会,需要更大的刺激。
“没有了,这些一起注射会死人的,大脑严重损伤!”老缅医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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