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然一拍桌子,整个人穿着短裤,指着左腿大腿。
“先打麻药,切个洞,塞进去!”
“左腋下,划开,塞进去!”
“多打点麻药,还有给我整点药,我吸几口,不然我怕等会疼的忍不住。”
魏忠国平静,他仰着头,赵建永扇了自己两巴掌让自己清醒,然后开始动手。
麻药注射,切割一块肉,消毒和缝合,然后留一下容纳改装小手雷的洞,还要缝合,保证手雷只漏出一个不起眼的拉环。
鼓鼓囊囊的铁疙瘩塞入大腿里。
然后腋下最难塞,因为肌腱缝合很危险,赵建永都不知道自己如何做完全程的,他最后大汗淋漓,整个人瘫软在地,不敢抬头。
魏忠国脸色发白,他颤巍巍的练习走路,感受身上异物感,同时也笑着:“给老子穿好外套。”
赵建永几乎麻木一样帮穿外套,他没流泪,在教官面前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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