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瑕开始告诉自己:“怕是没有用的,不过就是扎一针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
“去他马德害怕。”
于是魏瑕表面变得狂热,兴奋激动的拿着针管,双手发抖,在外人眼中他是太癫狂激动。
开始要注射了。
针头在太阳照耀下真的冒着寒光,尖锐的针头让人看了畏惧。
魏瑕看着大腿,他舔着嘴唇,光明正大让这些毒贩看着,然后他又在嬉笑,嘿嘿嘿的笑着:“真他么爽啊。”
针头开始刺裂皮肤,疼,真的好疼,魏瑕不害怕被刀子划破,但他害怕针的刺入,他表情还是不在意的注射,眼神嬉笑着,夸赞这批货不错,很纯。
拔出针头,他随手丢在地上,整个人开始抽搐,像是羊癫疯在发作。
他又在嘿嘿嘿的笑。
毒贩这才满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