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欠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好亏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爸妈下葬时都没换寿衣,还是穿着那套染血带着农药味的衣服,他又身子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年三十包的饺子是两种,一种白菜猪油,就只有一点猪油味,一种是白菜粉条猪肉,我爸妈吃前者,我和弟弟妹妹吃后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孩子太多了,小弟小妹经常生病,太穷,爸妈很少吃好的,更年年不换新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老大,我还没尽孝啊。”魏瑕又在恍惚,只要想到爸妈的时候,他就控制不住的眼眶子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缅医沉默,他没有打扰这个看着像老人的人,只是平静站着,两个同样苍老的人看着细雨变成大雨瓢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去的,需要我杀几个人吗?”董归乡说这句话时候很习以为常,他父亲是排头兵,教过他很多近身刺杀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瑕没有回答,他还沉浸在父母死的时候穿的什么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董归乡开始默认是需要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这个老缅医的眼神不再是苍老,而是锋锐看着东方,用缅语骂骂咧咧说着:“一群王八羔子,把一个孩子害成这种样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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