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觉得,老大和自己不在一个时空。
因为站在自己对面的人,像一直活在过去。
年轻和苍老两种截然不同的姿态杂糅在一起,那种隐约的撕裂感让他经常莫名觉得害怕。
于是他只能认真看着老大,做出属于他的承诺:“我一定会去的。”
“我肯定会在昆瑞公路,穿着兔子玩偶服,拿着糖葫芦,被地图记录下来。”
“在几年后,哪怕几十年后,让人打开地图看到。”
他记的很详细,每一段细节都尽可能不偏离老大的思维。
尽管这样,对面的老大依旧笑着,没说话。
像是一点一点要从这段原本就错位的时空里抽离。
那种感觉,更像他早就不属于这个时空。
他快要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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