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魏瑕下意识开口。
“长江,给我拿围裙。”
洗碗池空荡荡的,半天终究是没等来围裙,也没人答应。
他呆住,回头看着清冷的房子,哑然失笑,低着头洗碗。
水龙头哗哗声响,冰冷触及那双手,如同枯骨。
业城人民医院病房。
褪色的兔子玩偶耳朵被攥紧,魏俜灵抿嘴,竭力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到底是被沉闷带着鼻音的话语出卖。
“哥哥在治愈自己。”
“他崩溃的时候,这就是他快速治愈自己的办法。”
“他想家,所以想象我们一家人仍在一起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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