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海洋盯着面前的“魏瑕”,脸上写满恨铁不成钢。

        昔日他在矿区小镇主持人贩案的时候,魏瑕明明不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你怕家里人担心,连肚子上中了刀都要忍着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怎么就这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长江眼珠一转,笑嘻嘻的靠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之前是什么样的?孙局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听着老大的一切细节,因为他真的想了解老大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海洋捡了几个细节随口说了,旋即拨通魏瑕姥爷程忠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已经习惯孙海洋打电话意味着什么,明显很烦躁,直接按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长江被放出来之后,坐着面包车去了一趟宗族,故意让一些人看到他从魏家宗祠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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