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军教官赵建永也在自己休息的小竹楼辗转反侧。
窗外闷闷的天气,像是要下雨的前兆。
他索性翻身坐起来,一个人呆呆看着窗外。
他想到之前魏同志被人打的鼻青脸肿,因为携带布料和食物,身上脏兮兮的,胸口敞开的扣子可以看到伶仃的骨头。
唯独那双手,虎口裂痕很长的手,洗得很干净。
因为那是他唯一允许自己碰那些衣服的部位。
他就那么抬头,时不时对着那些有棱角的庄严服饰发呆。
那种眼神,赵建永这辈子都忘记不了,只是想想,都会忍不住眼睛发酸。
那时候魏瑕伸手,手指从衣衫领口滑到肩膀,再到扣子。
像是在触摸某种求之不得的珍宝,为此已经等待了太漫长的岁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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