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瑕一瘸一拐虚弱喘气,跟在队伍后面,神情恍惚。
他忽然想到昔日。
93年,那一年,自己还小。
那是父母最忙的一年,爷爷奶奶因为事情没了。
很多亲戚怒骂父亲得罪人,和魏家索性没了来往。
可家里是种了许多麦子的。
没人肯帮忙,要收麦子了,怎么办?
于是自己白天去上学,晚上穿着老旧校服回家,一个人摸黑收割麦子。
地里的硬茬扎得的胶鞋磨旧的底子,锋锐的叶片划出许多细密的小伤口,连带着麦芒上杂七杂八的小碎绒。
收割麦子弄得浑身很痒,很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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