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检查站,子弹几乎推着大腿动脉飞过去,现在,他终于获得毒贩信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铁港愧疚咬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我在98年再没联系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近乎放任,任由他被毒贩包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不知道如何联系他,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于是他没有上级,没有指令,就这样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只有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衰老的马铁港因为情绪波动剧烈咳嗽着,几乎不敢抬头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人,他愧对了一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业城第一人民医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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