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没说话,只是目光温和,粗糙的手触碰着他臂弯的针孔。
这一刻,魏瑕不想逃了,他发抖,流泪。
委屈的情绪在父亲和母亲面前终究如同山洪暴发。
是的,他也会委屈。
“爸。”
梦里的魏瑕咬着牙倔强的不让自己哭出声,抬头迎着那双眼睛。
任由病态丑陋的自己出现在父母面前。
他扭捏着身躯想躲避,避开父亲看着自己针孔,疤痕的地方。
他知道,这样肮脏的自己实在算不上父母昔日寄托的希望。
但他还是想问问父亲,哪怕是在梦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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