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同样,这也意味最危险。
或许被对方发现,或许被对方同化。
这条路,很难。
马铁港心中凛然,没有通知任何人,开始隐蔽跟踪。
他始终怀疑的,就要浮出水面。
面包车门滑动,声音有些刺耳。
魏瑕头上套着布袋,只有隐约光线,看不清东西。
布袋和车内,还有鼻腔酒水和毒的味道弥散,让魏瑕几乎作呕,很恶心。
只是他却近乎迷恋的发出嗅声,癫狂伸手,几乎按不住。
“好东西,给我一份,快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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