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山谷很冷。
寒风吹动,魏瑕在父母墓碑前看着,将这些犯罪分子的DNA埋在墓碑之下,他还将这里的信息告诉黄毛。
“现在有两条路了。”
冷风刺骨,身躯伤痕很疼,但魏瑕拼命站得笔直。
“如果我没有完成,至少还有长江可以将证据送到。”
“哪怕十年,十五年,二十年。”
“以后肯定会有人知道!”
少年落寞,对着空气,也决绝开口。
现代。
警方已经开始关注,注意到魏瑕将残留皮屑组织和沾染鲜血的衣衫层层包裹,埋在荒坟边缘。
有人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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