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您怎么哭了?”
马铁港颤巍巍伸手,指着那个呢喃身影,鼻子酸涩的厉害。
他从头到尾,只想当一个平均寿命不到四十岁的行业,缉毒警。
“我欠了一个人东西,我欠了他东西......”
马铁港想到昔日对魏瑕的鄙夷不屑,甚至有想过对方会不会是双面卧底,假装线人。
所以对手下苛刻审讯魏瑕,他才没有阻拦,也是因为存心想要测试。
贩毒集团刘强孙斌不信魏瑕,他也不信。
所以双方都在测试。
马铁港盯着画面,忽然开口,声音沧桑。
“你不是缉毒警,但你觉得你是,所以你开始如缉毒警一样扛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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