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妈说,人的命都很重要,我怎么能拖累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因为阳光照在身上,很舒服,魏瑕认为这个时候应该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说话声音很小,没人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最后一个脚步声消失在街角,魏瑕因身体虚弱忽然踉跄着扶住电线杆。夕阳将他的影子拉成细长的刀锋,钉在斑驳的墙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"逞什么能啊..."魏瑕对着虚空呢喃,喉结滚动着吞咽下所有未尽的尾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本该在十六岁少年喉间跳跃的欢快音节,早在一年前父母染血的指缝间就风干成了砂砾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走了,魏瑕有些不舍,悄悄转身,来到魏俜央现在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汤汝陇教授的三层小阁楼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瑕提着包裹蹲在楼下,直到天上下起小雨,冷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心张望着,始终没能看到妹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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