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,带着他特有的那种直来直去的抱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奇怪的味道,确实每天准时飘过来。不像肉香,也不像菜香。是一种混杂着多种菜肴,却又被时间冲淡了的大锅饭味道。没有一点家的烟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晓军从铺子里走出来,顺着傻柱的目光,看向隔壁那堵灰色的院墙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晾晒刚洗好的衣服,听到这话,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是两口子都在厂里上班,忙得很。早上天不亮就走,晚上天黑了才回来。估计是没时间做饭吧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樊梨花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,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。但是,这种轻松不过只是片刻之间,随即一声霹雳夹杂着夺目的厉闪在樊梨花的头顶轰然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,一位年过五旬,头发花白的老头跪在一旁吞吞吐吐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郁莲送走了毛氏,这才吩咐道:“夏荷,把新人的饭捧过来。”夏荷连忙用一个描金荷花盘捧来准备好的饭食。薛郁莲亲自喂了薛丁山和樊梨花三口饭,以示夫妻同甘苦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高兴得太早?为什么?”章建豪顿时皱起了眉头,急忙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宝儿迅速找了件紧身的衣物穿上,外面套了件黑色的袍子,迅速将头发用丝带简洁地束了起来,乍一看,竟有几分翩翩少年的风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