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像是完全没有了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昭菱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震惊地回忆着刚才恍惚中看到的情景,那小姑娘是谁?那大殿是在哪里?牌位上的师尊,又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一品金符,她以前还没能完全画好,就是偶尔能有一次成功,但画成一张金符,得耗掉她大半的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画出一符,她至少得睡个三天,起来之后也虚一阵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以前师父和大师弟他们都是禁止她画一品金符的。她也只画过两张,那两张金符,也成了镇门之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刚才男人用的符,跟她画的有点像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之前突然喝问出那一句敢盗我的金符,不是她要说的,她不知道为什么就那样水灵灵地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男人问她到底是什么人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周时阅!

        陆昭菱赶紧转身看向周时阅,一伸手,把他额头上的金符也揭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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